讲座/展览/演出

2018上海·静安现代戏剧谷名剧展演剧目 新蝉戏剧中心出品 话剧《阿Q》

演出介绍

新蝉戏剧中心出品  2016“中法戏剧连线”项目
2018“中法文化之春”交流项目

故 事 内 容

阿Q,一个跨越时间跨越地域的人性主题 。鲁迅小说《阿Q正传》中的主人公,一个从物质到精神都受到严重戕害的农民形象。他生活在社会最底层,受尽压迫和屈辱,但他不能正视自己被压迫的悲惨地位,反而自我安慰,即使是在受污辱甚至要被杀头的情况下,他也以为自己是精神上的“胜利者”。后来人们就常把阿Q作为这种用假想的胜利来自我安慰的“精神胜利法”的代称。
1921 年,阿 Q在鲁迅先生笔下问世近百年之后,曾执导莫里哀经典大戏《无病呻吟》大获成功的法国导演米歇尔·迪蒂姆决定用他的视角“亘古不变的人性”作为出发点,创作全新的戏剧作品《阿Q》。
作为鲁迅先生的大粉丝,米歇尔·迪蒂姆他读过五个翻译版本的《阿Q正传》,并早在二十年前,就在法国的话剧舞台上见到过阿Q,彼时他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构想:一版更为现代《阿Q》。如今他的构想得以付诸实践:用现代的戏剧表演手法如视频、现场音乐演奏、演唱等来讲阿Q的故事,但他坦言,整部剧“没有一个字不是来自鲁迅”。
对于蒂迪姆来说阿Q就像卓别林曾表演过的流浪汉一样,是一个有着喜剧外壳的悲剧性人物。蒂迪姆说,小说表现的是一个全球性的,跨越时间的人性主题,所以这次他决定运用这种很现代的手法来表现这个100年前的故事。当然,其中也有一些非现代的象征性的处理,比如长辫子,作为年代和人们思想束缚的一种象征,同时也致敬鲁迅先生犀利的幽默,革命的结局就是辫子剪掉了,但是思想上的“辫子”还在。

导 演 阐 述

我最早看到《阿Q正传》是20岁的时候,后来是40岁上下的时候,50岁左右又再阅读过几次,自身对于这个故事的认识也随年龄的增长而更加深刻,每个年龄段的人去阅读这篇小说,都会有不同的感悟。这个人物对于我来说就像卓别林曾表演过的流浪汉一样,是一个有着喜剧外壳的悲剧性人物。阿Q和地球上的任何人一样,他有他的各种嗜好,就像现在的人会吸烟,去酒吧,看到女人会很兴奋,想要摸一摸。遇到想要的,也会在欲望驱使下赌一把,试一次,如果失败了,就用“精神胜利法”麻痹自己。
这篇小说虽然发表于1921年,但其描绘的基本是中国1911年辛亥革命时期的故事。我觉得阿Q这个人对政治对革命并没有什么想法,他既不知道为什么革命,也不知道怎么革命,更不知道革命会为自己带来什么。革命对于他来说,也许就是去偷去抢或者和女人睡觉,抑或是没偷到、没抢成、没和女人睡成觉的“愤愤”。他没有文化,想要的没有能力去得到,不想要的也没有能力去反抗,就像文末阿Q的审判,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些只言片语,或者并不很清晰的想象,又或者只是一些似曾相识的感情碎片。不过仔细想想,在小说中的其他人眼中,革命,恐怕也只是有辫子和没辫子,警察们穿这身制服或者那身制服,死刑是砍头或者枪毙的区别,他们冷漠、愚钝、麻木,并没有再多的思考。
还有小说最后描绘的阿Q的死刑,很多人来围观,最后大家竟然只是觉得枪毙没有杀头过瘾,至于事情的真相根本无人问津,群众只是来凑热闹。现在也有一些国家保留了公开处刑,更有甚者,女性犯罪了要当众被乱石砸死,这些处刑也有非常多的围观者,也许那些人也会像小说中写的那样“自然都说阿Q坏,被枪毙便是他的坏的证据:不坏又何至于被枪毙呢?”小说中的群众也是和阿Q一样,并不知道为什么要革命,只是革命发生了,便随波逐流了,有人被判死刑了,便一起去看看。
《阿Q正传》虽然是发生在中国的“未庄”这样一个小村子里的事情,但我认为阿Q并不完全是一个中国特色的故事。在我来看,这是一个全球性的、典型的故事。小说发表至今也已经有将近100年的时间了,但它就像莎士比亚或古希腊剧作家们撰写的故事一样,和具体的历史背景、时间的长短无关,至今阅读起来仍然非常有共鸣。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、深层次的探讨人性的小说。
就像我之前所说过的,小说表现的是一个全球性的,跨越时间的人性主题,所以我这次想用一种很现代的手法,用现代的音乐,现代的服装,现代的新媒体,来表现这个100年前的故事。当然,其中也会有一些非现代的象征性的处理,比如长辫子,作为年代和人们思想束缚的一种象征,同时也致敬鲁迅先生犀利的幽默,革命的结局就是辫子剪掉了嘛,但是思想上的“辫子”还在。

我希望观众也能对这部小说,对我的表达方式有共鸣,能受邀来北京执导这部作品,我感到十分兴奋!